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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李秀玲 (110-114)

laosiji头像 laosiji 精选 2022-12-08 14:12:01 20
导读:【再见,李秀玲】(110-114)作者:Blank2022年5月1日第一会所第一百一十章齐德龙并不知道周向红是干什么的,不然他就会明白,这种话对于她而言,其实根本算不上...
再见,李秀玲  (110-114)
【再见,李秀玲】 (110-114) 作者:Blank2022年5月1日第一会所 第一百一十章 齐德龙并不知道周向红是干什么的,不然他就会明白,这种话对于她而言,其实根本算不上调侃。周向红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事儿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反倒简单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对方喝多酒胡说罢了。事实就摆在那儿,齐德龙怀里此刻搂着的那个小红,无论从年龄、相貌、身材上来看,都要比她这个“老红”要强得多,放着嫩草不啃,来啃干草,像魏胖子那样的男人并不算多,遇着一回也就够了。 但这句话也给她提了个醒,自己没啥底牌,依靠着对方的不了解,身子或许勉强可以算一张。因此她尽量拿出一个正经女人应该做出的反应来,表情屈辱而又无奈,吞吞吐吐的尬笑着:“齐老板,你……你真会开玩笑……”齐德龙也是哈哈一笑,对小红说:“你看看,你大姐脸红了。来来来,等你呢,赶紧出个主意。”小红混迹在歌厅这种地方,自然懂得揣测男人的心理。她刚刚也听了些俩人的对话,琢磨齐哥是不想给周向红拖延的机会的,因此自己得出个什么难题,既刁难住周向红,又能哄齐哥开心。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坏笑一声,趴在齐德龙耳朵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齐德龙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啥?大点声!”小红瘪了瘪嘴,偷瞄了周向红一眼,借着酒劲大声说到:“我说让这大姐给咱跳个舞吧!不穿衣服跳!”说到最后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屋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一齐笑了起来。齐德龙用手一掐她的脸:“我操,你怎么这么坏呢!周大姐,你听着没?她让你搁这儿不穿衣服跳个舞!” 周向红牙咬得紧紧的,心想活该这丫头在这种地方让人祸祸,瞅着长得挺好看的,心居然这么黑。这种要求但凡换个旁人来,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勉强支起笑脸:“齐老板,这……你高抬贵手吧,你看我这毕竟……”齐德龙把脸一板:“哎,话可都是你说的,条件我也开了,可别说我没给你面子。不跳那你就回去准备钱吧,我这两天正等着用呢。”旁边俩人一齐起哄:“来一个来一个!”小红也在一旁笑着拍手。 周向红哭丧着脸:“齐老板,要不……要不我给你们多跳几段行不,就正常跳,你们啥时候满意我啥时候停……”齐德龙不耐烦的一摆手:“少废话,爱跳跳不爱跳你就走,我这还得唱歌呢?来宝贝,咱俩喝一个……哎你说愣子带那丫头上哪去了?今儿可啥动静都没有啊。”“你都那么说他了,他不得找个僻静点儿的地方啊,没准是上楼去了,我们睡觉那屋呗。”另一个女人一拍大腿:“妈呀,他们可别在我那床上整啊,给我床单整埋汰了,还得洗!”眼瞅着众人重新开始各忙各的,又没人搭理自己了。 周向红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今儿这道坎是非得迈了,再不把握机会,把齐德龙这句话定死了,只怕一会儿再有变化,自己就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想到这儿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齐德龙一转头:“大姐要走哇?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周向红慢慢站起身,俩手绞着衣服下摆:“齐……齐老板,你刚刚说的话……算数不?”齐德龙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话?”“就……就是我要是……要是跳个舞……就……就再给我缓缓……”齐德龙嗤了一声:“你是没听清楚是不?让你脱光了跳!”周向红语气坚决的又问:“你说话算话?”“对,说话算话!我让你缓到元旦!”“你刚才还说能到年底呢!”“去去去,少磨叽,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不跳赶紧走,别等我撵你啊!” 舞厅这活儿越来越好干了,可也越来越不好干了。说它好干,是因为来舞厅里玩的男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外地慕名而来的。这种低消费的寻欢场所,让社会底层的人们拥有了一种性价比极高的发泄途径。有心情了,拽个女的进水吧,几十元就能搞定问题;没多少心情或是没多少钞票,也能拽个女人进舞池,过过手瘾,满足一下心里需求;实在是不舍得掏钱,起码看看女人们的大腿和胸脯,或者就着昏暗的光线瞄两眼舞池中那些春光乍泄。 在低消费群体中还能构建起高中低消费结构,满足老中青各年龄阶层欲望,正是需求决定市场的具体展现。至于说到不好干,是因为吃这碗饭的女人也在不断增加。就算熟客也有想要尝鲜的念头,一个人面对两道菜,基本就是随遇而安吃饱了算,可要是面对二百道菜,任谁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也是每道菜都得尝尝。消费群体因此呈现出一盘散沙的状态,让女人们摸不清需求动向,只能一靠身材二靠脸,三靠运气和表演。 另外,之前舞女的队伍上到五六十,下到十八九,三四十岁遍地走,总的来说还是像李秀玲张晓芬这样的女人占了主流。男人们也乐得选择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脸没出多少褶子,身材没丰腴到走形,比小姑娘开放,比老太太水灵,要技术有技术,要柔情有柔情,说话办事干脆不含糊,收费合理不涨价,正是黄金性价比。但年轻女人还在不断加入,其占比日益扩大,扩充速度远胜于曾经的主力部队。 男人嘛,八十的也惦记二十的,女人的青春活力到什么时候都充满了诱惑。喝蓝带坐现代,嘴上哼着迟来的爱,怀里搂着下一代,,是他们永恒的追求。因此如果说之前各年龄段之间还只能算是威胁的话,如今就已经是没什么商量余地的拔刀相向了。这几天舞厅里已经出现了两次女人和女人因为斗嘴导致的冲突升级,以至于看场子的老混混不得不出面弹压,最后甚至被迫划明地盘。当然他必须从舞厅收入这个大局出发,因此最显眼的地方被划给了小丫头们。这个举动引起了其他年龄阶层的广大妇女同志们强烈不满,于是几乎所有年龄稍大的女人都变成了游击队,只剩下那群丫头们站在那儿貌似趾高气昂的挺着胸。 李秀玲当然不跟着掺和这些事,掺和了也没用,就把整个舞厅都占了又能怎么样,不也还是个被玩弄的货色么。说白了都是来赚钱的,把时间平白浪费在斗气和圈占地盘上毫无意义,尽管这些其实也是因赚钱而起。生活艰难,于夹缝中能喘得上来气,而后把钞票换回来揣进自己的口袋,这就够了。她不去找麻烦,麻烦也别来找她。 当然,真要找上门来,这几年终归也不是白混的,张晓芬除了亲传她许多姿势之外,也很是影响了她的一些心境。 但麻烦是多种多样的,并不是每一种都需要用暴力去对待。她像往常一样到了舞厅,习惯性在门口站一下,做做深呼吸。就听见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这个行不?……差不多吧……问问,你去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斜刺里忽然靠上来一个小丫头,看着顶多十六七岁的模样,妆画得倒挺重:“姐,哎姐,跟你打听点儿事呗?”李秀玲一愣:“啥事?”“嘿嘿,姐你来,咱上这边儿说,我们请你喝汽水!”小丫头不由分说上来挎着她胳膊就走。朝着大马路的方向,人来人往倒也不至于出啥大事儿。 李秀玲被她拽得连声哎哎,脚下踉跄着往前走。小丫头的同伙就在旁边,微胖,看着年岁也不大,跟着蹦蹦跳跳的一起到了马路边一个电话亭前。这玩意最早是书报亭,《参考消息》和《故事会》的热度过了,就卖《茶余饭后》和《女人夜话》,再后来这种纯靠文字忽悠人的书也卖不动了,干脆开始打擦边球卖写真集,也有直截了当就把《人体艺术》摆出来的。再后来公用电话兴起,于是扯条线增加了本地两毛长途四毛一分钟的业务,兼职卖点饮料。因此不大的铁皮亭子四周窗户上摆的都是花花绿绿的书刊报纸,檐下挂了个公用电话的幌子,靠边还摆了两个汽水箱。舞厅门前这个背靠大树好乘凉,有恃无恐的在窗户上公然摆着走私来的舒淇的《大地女神》,可惜销量也不好,毕竟男人们只要再多走几步进门去,买一本书的价钱足够亲手体验半个小时了。 仨人就在舒淇的奶子下面停了下来,小胖妞已经拎过了三瓶汽水,拿挂在一旁的铁片儿起子砰砰砰的起了盖儿,看亭子的老头探出头来扫了仨人一眼:“一块五。”小胖妞付钱,李秀玲挣脱开胳膊哭笑不得的问:“你俩到……”差点被汽水瓶子怼到嘴:“到底啥事儿啊?”俩丫头眼神交流了一下,到底还是拽她来的那丫头像是胆大一点:“姐,我问了你别急眼噢,你是不是搁那里……上班?”她用嘴往舞厅努了努。 “……你们问这干啥?”这要是个男人问,李秀玲大概率转头就走了,赚钱归赚钱,出了门人人平等,这种问题约等于一个耳光,她不出手那是有涵养。但今儿被这俩丫头问,她是一头雾水。这俩人从年龄到穿着,都不像是能对那个地方有兴趣的。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更容易沟通些,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小妹妹。“啊,那啥,我们就是……好奇,问问……”小丫头心虚的回答。到底还是旁边小胖妹直率:“我们寻思上里边挣俩钱儿……”李秀玲眉头一皱:“开什么玩笑,赶紧都回去上学去。那地方是你们能去的么!”如今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她想,把手里汽水瓶往箱子里一塞,转头就要走。 “哎姐你先别走,没跟你开玩笑!”那丫头又把她给拽住了。“你俩是不是疯了啊?”李秀玲都气乐了:“小丫头片子不学好,想挣钱干点啥去不行!” 迪斯科作为一种泊来舞蹈,因其节奏明快,舞步新奇,再加上国际巨星Michael Joseph Jackson等人在荧屏上的形象被追捧,因此很受大众欢迎。但其消费群体逐渐呈现出低龄化的态势,尤其粗口喊麦开始流行后,迪厅这种地方,几乎就成了未成年和刚成年人群的聚集地。这群看着《古惑仔》长大的男女,要玩要嗨要酷要发泄,却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迪厅中消耗的是什么。S市的迪厅里,自九十年代后期更是聚集起了一群本地或是周边地区来的孩子,早早就厌恶了学业,又身无一技之长,四处游荡的结果就是统统汇入了迪厅,喝酒、抽烟、熬夜,每天重复着他们自认为“很爽”的人生。 为了“更嗨”,喝止咳糖浆、吃泰勒宁、盐酸哌替啶甚至是摇头丸,后来还有人尽皆知的“溜冰”。晚上蹦迪,白天在出租屋里睡觉,然后晚上再来。S市TY街WD广场一带一度聚集了大量这样的社会闲散人员,历经政府几次治理,迄今为止仍然是这帮人最大的聚集地。S市人亲切的称呼他们为“小摇子”,该名称大约来源于风靡各迪厅一时的那首《摇啊摇》。摇是摇了,但想要没烦恼是不大可能,例如没钱。没钱意味着买不了门票喝不了酒,抽不起香烟磕不到药,甭说这些,就是房租和吃饭都成问题。 女的可以靠着“男朋友”,男的又去靠谁?打工当然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因此只好去偷骗抢,甚至卖血。“男朋友”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靠谱的搞来钱,因此也有女孩去傍有钱大哥或是卖身。二十多年过去了,“小摇子”从未在S市断过代,长江后浪追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直至今时。 以上这些废话谨作为本书的新角色登场欢迎语。硬拽着李秀玲打探消息的女孩叫希希,她的同伙人送外号“苹果”,都来自S市周边的某县城。初中毕业后既不愿意继续读书,又没什么事可做,家里也是疏于管教。两个小丫头自我膨胀,再加上其他损友的教唆,因此结伴跑到了S市。又没什么交集,李秀玲能问的和想问的,也就是这些了。 国家禁止雇佣童工,李秀玲也是长期在昏暗的光线下过活,因此看走了眼,希希据说十七,苹果也说是十七,只是眼神有点躲闪。考虑到东北人习惯说虚岁,很可能这个数字也不是准确的,甚至那个初中毕业只怕都有待考证。因此这么看起来,她们的理由还真说得通。但任谁稍微往正常方向去考虑这个问题,就会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什么叫没有地方好挣钱所以想来这儿?什么叫就指着吃口饭就行?十六七岁是该混社会的时候么?更何况舞厅是个什么地方,哪里就是挣口饭吃,分明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李秀玲瞄了瞄身后不远的舞厅大门,自打她踏入那里之后,再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觉得那里面黑洞洞的,如此阴森可怕。她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希希和苹果,那是两张青春初绽的脸,笑语詹詹,仿佛正在谈论的是要去哪里玩,丝毫没有羞涩和紧张。如今的孩子们啊……李秀领在心中感叹。她不愿做个坏人,但也十分清楚,即使自己不说,她们俩也会找到别人询问,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仨人素昧平生,李秀玲又已身入泥潭,正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犯不着当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各人自有各人命,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她暗暗叹了口气,放松下来,一五一十将欢场中的种种说与这两个小丫头听,只是模糊了一些细节,但大体还是交代得十分清楚,只希望她们俩能知难而退。 可惜俩人是铁了心要来赚大钱,在确定了女人进场不要门票之后,就乐呵呵的冲了进去。李秀玲到底多了个心眼,故意放慢脚步让她们俩走在前面,以免万一因为这俩丫头的年龄问题闹出些什么事端来,好撇清自己和她们的关系。可一路上二人是畅通无阻,看场子的大哥在门旁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笑话,主动送上门来帮舞厅增加收入和人气的女人,管她多大呢,年轻更好,更吸引人气。 俩人进门还兴高采烈呢,到底是年轻,等真正身处其中了,终归不免畏畏缩缩起来。李秀玲之前的警告和她们尚且浅薄的人生经历发挥了作用。等李秀玲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乖宝宝老老实实的贴墙边站在一起,目光中多少流露出一丝惧意。她从心眼里鄙视了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假装没看见,一扭身就要去更衣室。 希希眼尖,立刻冲过来抱着她的胳膊说啥也不撒手。苹果也溜过来,二人一改刚才在外面轻松愉快的语气,可怜巴巴的求她“帮忙熟悉熟悉环境”。李秀玲到底心软,只好先带着她俩去了更衣室。几个熟识的女人正在换衣服,只见她一边胳膊挎着一个小丫头,三个人就这么横着进来了,不由得纷纷哄笑起来。“哟,你这来挣钱还带着保镖啊?”一个女人揶揄到。她刚上衣脱了一半,胳膊挽在衣服里,裸着只穿了一条半新不旧的胸罩的上身。那胸罩是特意选的尺码,将她其实并不算很大的乳房硬是挤成饱满隆起的样子。“不认识不认识,这刚才门口遇见的,非要进来开开眼……”李秀玲努力把胳膊从俩丫头的怀里抽出来,摆着手去开自己的更衣柜。“哟,丫头你多大啊?敢上这地方来?”多了抢饭碗的人固然是不好,可俩丫头年龄实在太小,没啥威胁感,因此一众女人笑嘻嘻的凑上来问到。之前说话的女人此刻已经换完了上衣,正把裤子脱下来叠了往柜子里放,她下身穿了条同样半新不旧的大红色内裤,裤腰卡在腹部的一道赘肉上,阴毛从两边腹股沟凌乱的露出来一些。她也不在意,就那么腆着肚子一边从柜子里往外掏东西一边扭头问。 第一百一十一章 希希和苹果就这样留了下来,当然,开始只在亮曲那边。对于李秀玲而言,这是一件与之无关的事。每个人都有其必然要走的路,舞厅里多得是自家门前雪都扫不过来的人,哪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瓦上霜。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有意躲避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虽说卖身这碗饭人人吃得,但她俩毕竟小的不像话了,李秀玲隐隐约约的总感觉有些不妥。另一件与之无关的事是一个客人告诉她的,是S市交通系统前几天发生的一起事故。 S市的公交系统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公交系统,由燃油公交车、无轨电力公交车和出租车、机动三轮车组成。另一类则是民间非法组织,包括但不限于黑出租、“摩的”、无照三轮车等。其中无轨电力公交车算是本市的一大特色。 这种公交车从外观上来看类似燃油公交,但其长度是后者的两倍,中间有一个可以实现软弯曲的铰接处。其能源则来源于密布街道上空的电缆,采用车顶一副与之连接的受电弓实现电力传输至车载集电器,为电机供电驱动车辆运行。因为其受电弓形似天牛的触角,因此当地人习惯性称其为“辫子”。前几天的这起事故,倒霉就倒霉在这副“辫子”上了。一辆无轨电力公交车于某部队医院门前路段泊客时,因为刹车惯性,车顶的“辫子”突然与电缆分离脱落,并因此被甩到了一旁,恰巧搭在了附近的高压电线上。当时天下着小雨,因为车辆已经停稳并且开了门,因此到站的乘客在毫不知情中迈出了通向地狱的脚步。最先下车的数人因为跨步同时与车体和地面接触纷纷被击倒,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焦。后续乘客发现情况不对及时止步才逃过一劫,但当时车内集电器甚至车体外壳都已经开始变红发热,形势十分危急。后经军、警、民协同抢救,此事件最终造成六人死亡,当晚便上了中央新闻联播。 李秀玲和周向红没有看新闻联播的习惯,平日里出行又少,那些老旧的无轨公交车偶尔才会成为她们抱怨的对象,因此政府尽量减少对此类事件的报道的举措,对她们是有那么一点点效果的。但也仅限一点点而已,这两天其实早就有人在谈论这件事,只是大多没有什么具体内容。这两个女人前者从早到晚在男人怀里折腾,后者除了被男人折腾,还要照顾病人和孩子,自然没有多少精力去注意到这些信息。 然而民间依靠口口相传捕风捉影添油加醋来传播信息的能量是巨大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世界上所有的墙对于风而言都是透明的”。因此终于开始有人和李秀玲在舞厅里谈到了这件事的诸多细节,并且有鼻子有眼,仿佛当时在场一般。可惜了对方说书般的口才,李秀玲很难集中精力去认真了解这件看上去似乎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故,毕竟她还要同时承受来自对方的手的侵犯。男人浑然不觉,只是继续讲述那些其实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并因此产生一股莫名的自豪感,仿佛因此能够彰显出自己什么特殊的社会地位来。他的手随着他的讲述,或故作神秘,或义愤填膺,在李秀玲的屄上配合着不断变换力道,仿佛那玩意就是事故的根源和责任人,需要受到无尽的谴责与惩罚。 这当然是李秀玲不愿意接受的,冤有头债有主,出了事该砸谁的饭碗砸谁的去,犯不着拿自己的饭碗当出气筒。因此她在提醒了两次依然不见效后,终于薄嗔着摆动屁股,把“自己的饭碗”从男人手中挣脱开来。这起事故暂时只给她留下了两个印象,第一是屄口有点疼,第二是那玩意(无轨公交)可不能再坐了,回头也得提醒周向红一声。实际上S市人民后来的确也没有再坐过几回这种环保节能高效廉价的交通工具。次年,也就是1999年6月20日,S市电车全面退役,改由普通燃油公交车承担载客。至此,在S市运营长达43年之久的无轨电力公交车,终于因为管理混乱和维修不当等人为原因,退出了S市人民的生活。 当天晚上李秀玲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周向红。实际上后者在公园里听到的并不比她少。二人对此略唏嘘了几句也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就像两条鱼游在时间的长河中,远处掀起的一小片浪花并不能引起它们的特别注意,顶多是观望一下,就会扭着腰重新回到找寻食物的行动中去。这些浪花毕竟是与己无关的,且随处可见,最终都会顺着河水流走,被鱼儿们短暂的记忆力所忘却。因此关于无轨电车的退役,当然也包括这起事故实际上会对李秀玲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目前来说都是后话。生活该怎么继续还是怎么继续,比如李秀玲和周向红以及许多男人们的性生活。关于齐德龙那里发生的事,周向红只字未提。李秀玲经过这么长时间,因为的确没有受到来自婆婆那边债务的影响,也就渐渐的将其淡忘了。只有周向红自己知道,自己是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才能够确保这件事没有影响到家里。 周向红其实没怎么努力。如果实在要算的话,也仅仅是努力克服了自己内心的障碍,还是在酒精的帮助下。因此她站起来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快到屋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身上就已经只剩了胸罩裤衩。小红和另外一个女人随即开始起哄。 这俩丫头,包括之前出去然后又回来,正撞见这场闹剧后半截的那个丫头,仿佛已经被酒精将灵魂彻底洗过一般,全然没有女性应当具备的美德和品质。廉耻、贤淑与基本的道德底线通通荡然无存,面对着同为女人的周向红,只剩下嘲讽般的哄笑和口哨。反倒是男人们多少表现出一丝不自然来。周向红的行动显然出乎了齐德龙的预料。他虽然喝多了,可心里是明白的。之前那些难听的以及挤兑人的话,说白了不过是要周向红知难而退。万万没想到,对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竟然有勇气真的顺着自己给的这根带刺杆子爬了上去。但他心里虽然被震撼到了,却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让小红去给周大姐放一段舞曲。歌厅能有什么正经舞曲,鼓捣了一会儿,总算音响里开始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野人迪士高。 小红又把屋里的灯光调成了那种五颜六色转来转去的模式。音乐和酒精对人有一种麻痹作用,可以抑制理性的主导权。周向红就在满屋迸裂的重低音中解了胸罩的背扣,一把扯下来甩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随着节奏蹦哒起来。得益于魏强,她在看那些毛片的过程中多少也见着几回女人光着身子跳舞。虽然只能凭记忆模仿得不伦不类,但再加上日常电视里看到的那些舞蹈动作,起码能笨拙的踩在节拍上。 当她的两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并随着身体开始甩动起来的时候,屋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小红和另一个丫头一齐尖叫起来,好像跟着气氛也一齐高潮了似的。不知去哪里操屄才回来的俩人猛一推门还以为走错了屋,但那丫头立刻就被小红招呼着加入了喝彩的行列,男人观察了一下齐德龙他们的脸色,尬笑着终于也坐下来点起一根烟,看站在屋子中间几乎全裸的周向红在那扭来扭去。 女人的身体,随着年龄增大,不可避免会在外形上出现许多问题,乳房下垂、皮肤松弛、色素沉积、腰腹部赘肉等等。一些明星或是有钱的女人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冒着风险,或者就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有什么风险,去做拉皮、抽脂、垫高等整形手术,其实作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在镜头前或是保持距离去看还好,一旦近距离观察,同样会被看出岁月的痕迹。更何况人为的手术根本达不到天然无痕的效果,反而有可能因为过分突出某部分器官的优良特征,使观察者增添出别扭的感觉来。没有皱纹的祖母,毕竟是可怕的。近些年随着社会发展进步,人们的审美观不断受到来自各个方面的冲击和重塑,女人们在整形这个领域开始逐渐呈现出疯狂和目空一切的态势来,且受众不断年轻化。 老实不客气的说,这是病态的。男人们可能会一时因为那些人为产生的曲线、紧致和膨凸而感到兴奋,却不会永远欣赏。理智会在内心中不断提醒他们,那副散发著不自然的美的皮囊之下,很可能有着不被自己的审美观所能接受的某些缺陷。这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排斥,毕竟基因需要的是不断优化,但如今的整形业恰恰在与其背道而驰。看看我们的邻居就知道了,那个困在1/4岛的撮尔小国,因为田园女权主义盛行甚至是过激,因而将整容业发展到了亚洲四大邪术的地位。无数女人面目全非,导致基因选择全面败退,娶的是妻子,生的是猴子,可悲至极。 周向红当然没经过什么整容整形,不仅如此,生活拮据的她连基本的保养也很少做,最奢侈的护肤品,当年是友谊雪花膏如今是大宝SOD。再加上年龄的关系,她的皮肤和身材算不上好,但却百分之百是纯天然的。那两个只能算中等尺寸,但即使下垂也还保持着丰满外形,且在摆动中随着惯性和地心引力自然变形的奶子就是很好的例子。尽管肤色略暗淡了些,尽管身材和相貌都不能和年轻女人相比,然而看上去总不至于让人觉得不适,如果落在某些喜欢女人年龄偏大的男人眼中,甚至那就是赏心悦目的,比如魏强。齐德龙当然不是魏胖子,虽然他平日里一直自诩是个“狠人”,但如果换个时间地点,在周向红脱得只剩胸罩裤衩的时候也就该叫停了。 他没料到,看上去瘦瘦小小又有着符合她这个年龄段女人所应该有的朴素气质的周向红,居然敢真的迎难而上,干出这么大胆的事来。双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些债务问题,就算他急需这笔钱,也不可能真的用这种下作的条件来逼迫一个老女人。但如今女人和兄弟都在旁边看着,尤其是刚才走的两个也回来了,众目睽睽之下,这“停”字实在是不好说出口。问题的关键还在小红她们三个丫头身上。这几个平日里跟男人们滚作一团,喝酒抽烟被揉搓玩弄甚至是上床的女人的字典里,大约是很难找得到廉耻二字了。 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什么良心和道德,完全没有底限。那些曾经受到的侮辱和侵犯,在她们的心中累积并发酵出了一种近乎于变态的逻辑,玩具一旦成为操纵者,内心迸发出的暴戾往往就大得难以想象,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其根源来自愚昧和无知以及对自身既往的掩饰。她们似乎从周向红身上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因此用起哄叫好和言语上的刺激不断将整个事态推向更让人难堪的境地。 跨过了最初那道坎,周向红的内心实际上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就开始放松下来。有在魏强家里以及之后当“老头乐”的经历,再加上年龄赋予她的沉稳,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对六个人,其中还有三个是女人,脱光衣服并不是多大的难事。但在解开胸罩后,她本能的还是企图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留下一点身为女人最后的尊严和安全感。齐德龙当然不会出声催促她,事实上他已经是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了,目光甚至没有完全放在周向红身上。 其他两个男人也没好哪去,周向红的举动固然刺激,但实在没有点燃了他们的肾上腺素,反而多少感觉到一些尴尬。但小红唯恐天下不乱,这丫头脑袋里大约是彻底混乱了,居然在周向红就那么穿着条裤衩随着音乐来回扭动的时候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站到她身边开始一边随着音乐扭动身体一边脱衣服,目光则冲着齐德龙,满是火辣的挑逗。不仅如此,她还咕咚其他两个丫头陆续也加入进来,男人们的情绪终于调动起来,开始有人鼓掌叫好,齐德龙也放松下来,笑嘻嘻的端起了酒杯。周向红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但她们的行为很显然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眼看着身边几个女人纷纷脱得和自己一样,空气中三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胴体随着音乐不断变换出各种姿态,每一对奶子都较自己的更加挺拔白皙,每一段腰肢都较自己的更柔软纤细。 男人们的目光从刚才有些躲闪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狂热,偏偏坐在对面的齐德龙稳如泰山一声不吭,甚至笑容中好像还带着一丝戏谑。她终于开始心慌,认为这是对方的考验,同时表达了对自己没有完全兑现承诺的不满。有些时候,人的主观意识其实并不是准确的,甚至是错误的诱导。事已至此,她干脆彻底放空了自己,一咬牙抬腿就脱了裤衩,甩在旁边自己的衣服上,然后昂首挺胸,将身边的一切都当成了空气一般,全身心的沉浸到对音乐的解读中去。这一行为获得了三个丫头一阵高潮般的尖叫,小红人来疯似的竟然也跟着她做出了相同的举动,其他两个丫头倒没跟着她一起这么干,再三劝说后她朝她俩鄙视的白了一眼。这样一来男人们也崩溃了,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上升了几度,尖叫声叫好声响作一团。 两具完全赤裸的肉体和两具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一齐扭动着。 周向红心无旁骛,不大的动作幅度只是没有停止。她其实误会了那三个丫头,她们的目的,从头到尾就只是赚钱而已,让男人更愉悦,让他们更大方的掏出钞票,让他们下次还惦记着来找自己玩,仅此而已。本质上和周向红日常做的事并无区别。齐德龙终于在这种状况中愣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赶紧招招手示意周向红停下来,又笑呵呵的对小红她们说:“你们继续,继续呵呵……”周向红往前靠了两步,他急忙又说:“把衣服穿上……哎呀,至于的么,弄成这样,整的老弟像是欺负你似的……快穿上吧……”又恢复了那种不敢完全盯着她的身体看的状态。德行,就像刚才有啥还没看见似的,周向红想。 这回他不能再有啥说法了吧,她又想,于是光着身子又往前凑了一步,略有些喘的问:“齐老板,你看我也按你说的做了,那个钱……”“得了得了,我算服了你了。这女人要发起狠来真是啥都敢干呐……赶紧先穿上吧!”齐德龙不耐烦的摆摆手:“周大姐,别怪老弟为难你,咱俩各退一步,这么着,明年五一之前……哎你别说了,真不能再晚了。这也就是你,你问问我这俩兄弟,谁敢欠我钱还跟我讨价还价的!”周向红边去拿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边盘算了一下,估计着对方也不可能再有商量余地了,只好点头答应下来。这总算比一开始已经好很多了,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攒够,自己今后再努力点儿也就是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边周向红穿好了衣服,又和齐德龙商议已定,因此就匆匆的走了。那边小红她们可还没停下来,在男人们的鼓励下,继续伴随着音乐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周向红关上门,把音乐和人们毫无掩饰的欲望一同隔离在那间屋子里,离开了歌厅。走在大街上,重新回到阳光之下,身边是车水马龙,恍如隔世。只有歌厅里隐隐透出的音乐声,还在提醒她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她捋了捋头发,往公交站走去,哪有什么时间感慨,儿子等着自己回去照看,老头等着自己回去上床,钱等着自己回去赚。想到赚钱,这倒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节流自然是没得节,唯有从开源上想办法。可公园的客流总体上来说就那么多,好几个女人在那里等着吃饭呢,也不可能让自己一家独占。 随着入行的时间日益增长,她对于廉耻和形象什么的的确是已经淡忘得差不多了。王雅丽那个开裆裤不错,可惜现在这个季节也穿不起来了。自己的屁眼倒可以做做文章,虽然每次被人操完总要有些不舒服,但赚钱要紧,可惜毕竟不是每个客人都需要。她一路上想着,直到公交车到站也没个头绪。车站就在公园西门斜对面,周向红脚刚挨地,一抬头正好看见旁边的巷子,从这儿再往里走没多远,就是平时她去买避孕套的那条街。这倒给了她灵感。那个店里除了避孕套和润滑油,整个一面墙的架子上还摆了好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往她去,都是给钱拿了东西就走,从来不曾仔细的观察过。 那样的店,生意无非就是围着男女这点事儿转,东西既然能摆出来卖,想必是有人需要的。之前自己在胖子那儿看的那些毛片里,动不动不就有男人拿着些家伙什往女人身上招呼么。保不齐这就也是个广开客源的路子。可她随即又想起那些女人被那些玩意摆布时发出的叫声,说不出的凄惨,不由得浑身一激灵,刚要迈出去的脚步随即收了回来,决定还是先回家看看,改天再去研究这个问题。其实她是不太懂大海对面的那个岛国。毛片里女人的惨叫大多是些表演而已,常年被刀枪棍棒招呼着,那些女人只怕早已麻木了。 转过天来可就是九月三十号了,李秀玲照旧早晨去王八蛋家。收拾了一通下楼扔垃圾,正巧在楼角遇到老刘头。“哟,正好,那啥,有个事儿跟你说。”老刘头看上去心情不错,满面红光:“市里慰问的人,下午应该就能去你家,家里那边都收拾好了吧?”李秀玲吓了一跳:“不是说十月一的时候吗刘叔?”“嗐,啥十月一,都放假了领导不放假啊!再说了,你平时不看新闻?节日慰问不都是在节前么,哪有大过节的跑人家里去送东西的!我跟你说啊,你们这个困难户名单不重要,所以才回回都是排在最后。哎我上回跟你说的时候没让你提前准备?”“哟,那我上回可能是没听明白!这可咋整啊!”李秀玲也着急了。 “咋整?赶紧回家准备去!不用特意准备啥,按我上回交代你的来就行。”老刘头不知道李秀玲急的是两层原因,一来家里确实没啥准备,小老百姓一辈子也未必赶上一回这么个跟政府打交道的情况,怕出了差错。二来她是怕周向红没准备,这都眼看着快中午了,万一人家来了,周向红还在拉客呢,那乐子就大了!因此她匆匆忙忙去给周向红打传呼,结果没人回电话。没办法转身又急忙上楼跟王八蛋打了个招呼,然后坐着车往家赶去。老刘头回家琢磨了一下,怕这婆媳俩办事不靠谱,因此决定还是亲自跑去一趟比较好,反正下午地瓜还是要出去打麻将的,因此吃完午饭送走了地瓜之后,换了身衣服也奔了李秀玲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从公交站到家,穿过公园是条捷径,也可以看看能不能顺路就遇到周向红。因此李秀玲从公园西门走了进去。周向红没在,她遇到了王雅丽。最近这女人也不知出了什么情况,整天神神秘秘的不说,神情也有些憔悴。但大家各有各的事,平时也都没太察觉。李秀玲问她周向红去哪了,王雅丽多少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说,周向红刚走不大一会儿。彼此都心知肚明,话不说破李秀玲也明白,周向红这是接了活儿了。但自己这边是大事,不能耽误了时间,她干脆管王雅丽要了钥匙,说好一会儿再给她送回来,然后急匆匆的往家走去。都是同行,她明白要是因此搅了周向红的生意也不好,自己上去咣咣一砸门,公园里这帮老头身子骨又脆弱,万一再吓个好歹的也不好。 周向红确实是接了个活儿,不过不是老头,是个农民工,衣服一脱身上全是疙瘩肉,只肚子上蓄了层脂肪。身上倒还干净,没有多少汗味。周向红如今债字当头,赚起钱来也没那么多计较,进屋就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民工倒也争气,裤子脱下来时鸡巴已经是半软不硬的有些进入状态了,等被她撸了两把之后,就顺利的戴上了套子,于是她光着屁股蹲下来,给民工做口活。这是必备的流程,哪怕男人在此之前已经完全勃起了。 从必须环节到必备流程,周向红的服务在不知不觉中向着更全面更细致发展。当然,很多时候也的确是必须的,公园这帮男人,年龄和性能力呈反比,掏钱和服务项目呈正比,口活不可或缺。放松的叉开腿坐在床边,看一个赤裸的老女人给自己裹鸡巴是一种享受,不仅视觉效果很好,心理刺激也不小,稍稍俯下身去,还能用手捞到女人的奶子把玩揉捏。后者会贴心的放开一道空隙,让男人顺利把胳膊顺着俩人之间伸下去,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抓住,而后肆意的从乳头到乳晕再到全部用手指和手掌去揪搓,不但不会躲闪,甚至还迎合著从鼻子里哼出些妩媚的声音,以示自己有多舒服。一边又不停的摆着头,将包裹在套子里的鸡巴从顶到根再从根到顶不住的吞吐吮吸,间或用嘴发出一两声开瓶盖似的声音,或者就伸出舌头来在上面缠卷。女人的脸颊紧挨着男人的大腿,一些发丝随着女人的摆动丝丝缕缕在那里划过,痒痒的,心里也是。 鸡巴经过了周向红的吮吸,越发昂扬硬挺,那些紫红和黝黑的表皮和筋络,透过透明的避孕套散发出一种狰狞的气势。周向红其实更喜欢以前那种不怎么透明的,米白或是桃红色的避孕套。那玩意套住了鸡巴,就只是一个略显轮廓的柱状体,给人以安慰。不像现在这样,让人直观的感受到,一会儿将要插进自己身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其实不透明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无非是在被操的时候,还能保有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再加上避孕套隔绝了那种皮肉与皮肉真实摩擦的感觉,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这个柱状物粗不粗长不长硬不硬而已。 今天这根鸡巴算是三项俱全,虽然没有某一项特别突出,但比照那些糟老头子而言,可谓是综合素质优良。周向红在吞吐的时候就感觉得到,头摆动的幅度稍微大一点,那玩意的前端就直往嗓子眼上杵。因此她不得不尽力嘟起嘴唇,以此变相拉长口腔内的深度。男人的鸡巴毛密密匝匝,好在都是卷曲的,接触到她的嘴唇时,是一种稀碎中含着坚韧的摩擦感。刚入行那阵她没经验,单纯认为口活只是用来助勃,后续的正事全靠胯下那个玩意搞定。但事实给了她沉重且长时间的撞击。 于是她吃一堑长一智,这才明白要把更多的责任和使命交给嘴,以换取最大程度上的少挨操,从而保障自己以身体换金钱的行为能够平稳持久的坚持一整天。这种人周向红知道,肾气不亏正当年,又是常年离家在外的,无论从需求、经验或体质上来说,都不太可能是个三两分钟就缴枪的货色。想办法多谈点钱是一方面,也不能因为他就消耗大量的体力,破坏了总的拉客部署。因此她积极努力的想用嘴为屄争取一点机会,哪怕是多提升一些对方的感觉也好,主动而又卖力的将那根鸡巴含在嘴里又舔又吸。 这种明显超出市场平均服务水平的表现赢得了男人的好感,他放松的坐在那里,感受着周向红的嘴像一个柔韧紧绷的皮袋,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套弄,同时欣赏着这个老娘们光滑赤裸的后背以及她蹲在自己胯下卖力服侍的动作。血液在向下聚集,让人感觉到生为男人的愉悦,一只适时托起阴囊慢慢揉捏的小手又将这种感觉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境界。男人的阴囊是垂吊型的,刚刚周向红蹲下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两粒圆滚滚的卵子在里面坠着,将外面的表皮扯成一种树皮似的状态,棕黑中泛着褐红,托在掌心,沉甸甸的压手,温润却且坚实饱满。周向红知道,那里面积蓄的,是一大股渴望射进她身体的白浆,粘稠滚烫。 射进就射进吧,俩人凑到一起来,本就是为了这事儿的。 更何况其实也不会真的射入,有避孕套呢。男人的鸡巴在她嘴里突然颤动了一下,像是脉搏被什么放大,而后作用在了整个器官上。凭经验判断,周向红认为这是他已经兴奋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如果把高潮的攀升比作楼梯,那么男人此刻已经站在了缓台上。农民工不像那帮老头,一则用嘴直接鼓捣射了很不容易,二来他们更注重付出和收获的等价交换。因此一鼓作气结束战斗,让他没有操屄的机会是不现实的,既费口舌,又不利于发展熟客。毕竟是收了相应的价码,不挨操怎么也说不过去。 她松开嘴站起身,一边指引对方来玩弄自己的奶子和身体其它部位,一边拿过润滑油,挤了点在手里抹到鸡巴上,又把手上剩余的叉开腿往屄上抹,重点是屄口的位置,里外都得抹到。然后爬上床,拉过枕头垫在后腰,主动躺下用手将腿抬起并向两边蜷着分开,笑呵呵的招呼他。男人边往她两腿间凑,边看着她因为屁股被枕头垫起而有些向上张开的阴户。长期的性爱使她的阴毛有些杂乱,虽然小阴唇狭窄,但她的屄口从前总是闭合著的,如今也开始略显松弛,加上双腿大张,因此露出一个深邃的由嫩肉和黏膜堆叠成的洞口来,在润滑油的覆盖下,反着油光。 阴蒂依旧在包皮中半露着,整个裂开来的阴户呈现出一种棕黑夹杂着深红的色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蠕动。农民工的生活是清苦的,日常闲暇的放松方式,无非就是买点熟食,就着散白酒美美的喝一顿。女人就别想了,工地上唯一的女人是做饭的那个娘们,不知道是工头的哪路亲戚,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手掌伸出来比得上男人的脚掌,没油少盐的熬大白菜愣是能做出一股子卫生纸味来。 就这平日里也少不了被一些人拿话挑逗,虽然后果往往是被她叉着腰站在院子里骂上半天,可起码也还算是跟女人有了些交流。像周向红这样的,老是老了点,但比较之下,那也就跟天仙差不多了,更何况还是个没穿衣服的,更何况还是个可以压在身下肆意发泄的。欲望催促着他尽快扑上去,把鸡巴插进那个平时只在梦里才能接触到的屄口里抽插,还要在这个目的达到之前,尽可能的多看两眼这个招人稀罕的玩意。 周向红当然了解这帮人的心理,或者说,她有丰富的经验来和他们打交道。要看,要摸,要操,要过足瘾。老头们花钱来玩,更多的是对自己男性功能的一种抢救性利用甚至是缅怀,重点是乐呵,农民工来,则纯粹是为了发泄欲望。 他们粗鲁且有力的动作让人很难想象,这帮人冬天收工回老家后,其妻子会受到什么样的蹂躏。但考虑到对方也是憋了一年,大约旗鼓相当。农村人身子骨又健壮,禁得住折腾……心理学认为,走神是一种大脑自发性机制,可以在注意力集中、紧张、焦虑等状态下给予大脑一定的放松和休息。男人分开腿跪在她两腿间,掐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后,往前一挺。鸡巴借着润滑油就直挺挺的一插到底,将周向红从走神中怼了出来,连忙习惯性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哎呦……大兄弟你轻点,你这鸡巴大,让姐适应适应的……”下身其实只是略有些胀满的感觉,如今她已经不像当初那样,被谁操弄都能获得充实的快感了。 但话还得这么说,男人喜欢被夸奖,尤其是在性功能方面。民工兄弟嘿嘿一笑,又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先是伸出手在她的奶子上抓了两把,然后才扶住她的双腿,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这个姿势可以使男人在动作的同时,俯视女人全部的反应,以及两人交合处的情形。再辅以女人顺从且略带羞涩、痛楚的哼叫声,形成了从肉体到精神全方位的享受。周向红眯着眼睛,嘴唇微张,随着他的冲击一声声的哼着,间或说一些稍显粗俗但挑逗刺激的话语,诸如“哎呀妈呀捅到底儿了……”“嗯……嗯……喔……这大鸡巴,真好……哎呦……”之类。她的两个奶子有节奏的荡漾着,顶端黝黑的奶头不住的在空气中划着圈。 因为双腿被扶住,使她的两手可以腾出空来,时不时的将自己的奶子抓住捏弄着,或者就揉几下,向男人展现着自己在他的操弄下感受到了怎么样的舒适和愉悦,以及被勾起了更多的渴求。俩人的下身在男人的控制下不断发生着碰撞,阴毛互相挤压然后分开,露出下面被强行分开的大阴唇,那上面因为润滑油以及周向红自己屄里的分泌物被鸡巴抽带出来,显得油润且黏滑。小阴唇更是因为充血的缘故,黝黑中透出一丝暗红,像是两片绵厚柔软的花瓣,贴在鸡巴上来回抹动。位于中间的,自然是一路高歌猛进的鸡巴,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次在周向红的屄里捣动,毫不怜香惜玉。 俩人操上的时候,李秀玲才走回来。其实她完全可以先回家,等周向红“忙完了”,再跟她商量或行动也完全来得及。可自打大壮那件事后,再加上前一阵子王雅丽那档子事,婆媳间虽说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终归是彼此心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关系也冷淡了许多。李秀玲很有可能也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一定要在周向红“接活”的时候在场,但终归下意识的那么去做了。她上了楼,掏钥匙开门,刚进屋就听见里间女人的哼叫和男人喘粗气的声音。转身把门带上,她找了张椅子坐下,想来屋里十分八分的也就该完事了。屋里民工正卖力的在周向红身上耕耘呢,忽然听见外面门锁响,不由得一愣。周向红也听见了,连忙解释:“没事,应该是我小妹回来了……快点来啊,屄里痒的都受不了了……对,使劲!喔……”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小妹?”男人疑惑的问。“啊,就刚才跟我搁一起站着那个……快点,痒的受不了了……”周向红努力把腰往上弓了弓,让鸡巴在屄里更深入了一些,顺便用阴部摩擦他的下体。“哦……”男人放下心来,和她在一起站着的,那不就也是卖屄的么。他倒是对此人没什么印象,但不耽误重新开始抽插。外边李秀玲坐着等了一会儿,开始有些焦躁起来。很多人遇到问题的时候,往往下意识的喜欢第一时间想要将责任推在他人身上,这是“本我”的一种保护机制。 因此说白了她进屋来等周向红,其实是潜意识里想要压制对方,让周向红在没有准备好迎接慰问这件事上承担更多的责任。然而事情的重点是在迎接慰问上,不解决大家一起完蛋。虽说领导们应该不太可能赶着吃饭时间来,可毕竟早一点准备好,就让人多一点心安。因此在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她有些坐不住了,一方面是想着事情迫在眉睫,另一方面也暗暗腹诽周向红这生意做得磨叽,打自己进门就听见里屋其实是已经操上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那男人居然还没被搞定。 在她看来,公园那些老头就没有能坚持这么久的,就算有,你周向红难道就不会用点手段什么的刺激刺激他?总不会真拿买卖当享受了吧?耳听得周向红在里屋哼哼唧唧得没完,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的轻微啪啪声连绵有力,看样子怎么也不像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样子,她这种心态就愈发的膨胀起来,甚至不经意的带上了一丝妒忌。她在舞厅待得久了,每天被不同的男人玩弄,还要刻意控制自己去真戏假做以便保存体力,心中那股属于女人的欲火经常处于失控的边缘。 相比之下反倒在王八蛋家还能偶尔放纵自己得到一点纾解。可那老家伙也是虚得厉害,禁不住什么折腾。毕竟年轻正当年,就连周向红也架不住欲火翻腾,时有迷失在高潮中的情况发生,更何况是李秀玲。因此种种心态交织下,她最终在近乎于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站起来,走到里屋门前,慢慢地伸出手,在那扇隔音效果十分糟糕的胶合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加大了一点力气,又敲了几下。 屋内的战况其实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润滑油和周向红屄里分泌出来的淫水经过鸡巴的捶捣抽插,已经充分混合并随着男人的动作渐渐漫到了她的阴唇上,形成一种类似泡沫的白色粘稠状。男人的鸡巴因为充血而滚烫,周向红的屄同样因为被高速摩擦和拍击而充血灼热。男人从一开始跪立在她胯下用手扶着她的腿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趴在她身体上方,像是做俯卧撑那样,用手掌和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然后利用腰腹的急速摆动,继续撞击着周向红的下身。后者将腿更高的抬起,以便提供更好的角度让男人抽插,同时也避免自己的阴蒂受到更多的冲击和摩擦。那种感觉实在让她忍受不了。 她穿着黑色短袜的两脚因此几乎已经是朝天的状态,在男人肩膀两侧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悠。性交这种事,对于男女双方而言都是一种感觉上的体验过程。单纯从神经反射来说,男性追求的是更多的紧致、滑爽,这就要求女性的阴道环状肌要足够紧绷。但因为生产等众所周知的原因,像周向红这个年龄的女人,很难能够达到这一要求。她们往往需要用力调动起盆底肌群,才能够让阴道表现出一些该有的状态来。 但这种特意的行为是消耗体力的。根据中枢学说、代谢物累积学说和能源耗尽学说的研究来看,一方面大脑有关区域持续兴奋,神经就会采取抑制性保护措施,另一方面代谢物因肌肉运动不断增加,就会导致肌肉出现类似乳酸类中毒的症状,再加上肌糖原的正常储量有限,一旦耗尽就会造成肌肉缺乏营养,因此导致肌肉疲劳。所以很多男人喜欢女人高潮不是没有道理,抛开心理因素不提,单纯是那短短几秒钟阴道类似痉挛般的紧缩就会让人体会到难以言喻的美妙,那是不受女性自主控制的,毫无掩饰与保留的紧绷,甚至会超出意识所能调动的极限。如周向红之流,在没高潮的时候,短时间内屏息收腹提紧下身还行,长时间这么干就不现实了。尤其是肚子里还插着个外来的玩意,又不住的抽动,更是让人调动不起来下身去配合。她们恰恰又不能,或者说是不愿意坦然迎接高潮的到来,主要是影响收入。 李秀玲这一敲门,把屋里俩人都吓了一跳,这当然是本能反应,毕竟正在做着违法乱纪的事情。周向红明显感觉男人浑身一紧,连带着鸡巴都在自己体内猛的一撅。男人则感觉到她的阴道瞬间收缩起来,他因此获得了相当大的紧握感,不由得又抽插了两下。 周向红因这意外的紧密交合而得到了巨大的快感,哼唧着勉强问:“丽啊,哦……咋啦?姐这儿完事就出去啊……喔……嘶……”刚才她努力应承着男人的操弄,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王雅丽”进屋之后隔壁为什么静悄悄的。李秀玲也是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平时周向红她们俩人前是以姐妹相称的。但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对方是将自己当成了王雅丽。无意间就降了辈分这事儿并不重要,其实她也尴尬,于是清了清嗓子,急急忙忙的胡乱答到:“不是……是我……那啥,有点要紧事,快点儿啊等你……”之后赶紧转身就走,重新回到客厅椅子上坐下,在浑身的不自在中继续等待起来。 男人除了一开始吓一跳以外,并没受多大影响,听见外面脚步声离开了门,嘿嘿笑着重新又开始了动作。妓女之间有什么要紧事都与自己无关,对得起花的钱才是正事。但周向红心里却忐忑起来,人都走了她才反应过来,门外的根本不是王雅丽,而是李秀玲,因此刚刚被操得多少有些迷乱的感觉立刻就消退了不少。 被她知道自己干上这行是一码事,被她撞见可就是另一码事。周向红虽说这么长时间以来练得脸皮已经足够厚,可真赶上了也还是觉得尴尬得要命。偏偏身上这个男人体力充沛,整了半天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按说这种情况不难对付,无非是叫的再淫荡些,姿势再无耻点,用撩人的语气和词汇再催促一下也就是了,可李秀玲在外面呢,屋里什么动静她都能听见。又不能直接提出来不干了,这不上不下的,人家肯定要翻脸退钱。被操了这么好一通,退钱她也不甘心。思来想去她把牙一咬,爱咋咋地吧,自己这老脸在李秀玲那儿也丢的不剩什么了。再说了,她自己也是挣这份儿钱的人,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套路? 敲门使她心里乱成一团,一边觉得李秀玲能这么找过来,那肯定是什么正经的大事,另一方面又多少有些心中烦躁,对她这么直截了当的揭自己短很是不满,男人偏偏又加快了速度和力量,从下体传来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裹挟着仿佛被李秀玲直接看光了自己似的羞涩直冲头顶。互有抵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在脑中仿佛不停的变幻着形态,将本就烦乱的心绪越发搅闹得焦躁起来。如今好不容易才理顺了头绪,她终于开始重振旗鼓,把精力放在眼前,先解决了身上这个冤家再说。 周向红因此开始呻吟起来,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喘息和哼叫充斥在不大的屋子里,推动着男人更加快速和大力的撞击,她将腿尽量抬高并向身体卷曲折叠,整个屁股都因此翘到了几乎朝天的角度。男人的下体拍击在上面,在枕头和皮肉的缓冲下,周向红整个人都在有节奏的颤动,像是一艘无法掌控命运的小船,在床的海洋与风暴般的男人之间颠簸。李秀玲听见里屋的声音忽然增大,知道俩人快完事了。周向红的哼叫混合着床的吱呀声渐渐开始让她心烦意乱。莫名的仿佛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些涉及人伦道德的厌恶以及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凝聚在一起,不断消磨着她的耐心。她有心要走,可局面已经被自己影响成这样了,想想终究还是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等。 屋内终于传来一阵周向红胡乱的喊叫声,而后陡然变得平静。不大会儿,男人边系裤带边推门出来,笑嘻嘻的,斜着眼睛边走边打量李秀玲。后者故作镇定,偏着头看向窗外。紧跟着周向红也出来了,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呵呵的对男人说着诸如下次再来之类大家都熟悉的工作用语。有李秀玲在,她还是收敛了,那些平时用于夸赞男人鸡巴如何大,操起来如何生猛,自己如何舒服得飞了一次又一次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并不在乎这一点点服务上的瑕疵,虽说图便宜才来公园找的这群老娘们解决问题,但周向红的表现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和善、配合、不矫情,尤其是最后关头,她原本松垮的屄骤然缩紧,很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些愉悦的快感。当然,那到底是她因为高潮而作出的真是反应,还是特意为之并不重要,嫖娼这种事就这样,花钱嘛,说到底就是为了玩,值得就行。 关上门,周向红在转身的时候表情就已经松弛下来,把那套职业化的虚伪笑容放下,又收起了刚刚出来时心中暗藏的对李秀玲的不满,问到:“秀玲啊,等着急了吧……咋啦?”李秀玲也不好说别的什么,把老刘头提供的,关于下午要来人这事向她复述了一通。周向红也产生了紧迫感,由此将不满情绪彻底放在一旁,婆媳俩转头回家,开始着手研究,哪些需要布置,什么需要准备,衣服是不是该换换等问题。好在老刘头之前有过交代,家里又确实是这么个状态,因而其实并没有太多事项需要做。俩人只是以前没经过这种情况,又牵挂着相应的补助和慰问金之类,因此心里没底罢了。 好在政府办事是注重程序的。吃过午饭没多一会儿,老刘头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登了门。俩人是在楼下遇上的,男人姓孙,是区里的一个什么干事,主要目的就是来打个前站,看看这边都安排布置的怎么样了。对于家里物品的摆放和到时候要走的流程,以及诸人该采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孙干事都一一交代,甚至在老刘头的建议下,诸人还演练了一番。和老刘头之前说的稍有不一样,这次来的只有区领导,“十一嘛,各单位都要视察,孤寡老幼军方方面面都要慰问,市领导哪里跑得开。 再说了,我也了解了一下,你家主要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主,还是老科长(指老刘头)一再关照,这才在慰问的名单里给你们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孙干事如是说,老刘头在一旁严肃的表情里透出些许得意,手一挥:“哎,跟她们就不用说这些了,都是体制内的事儿。还是得感谢孙干事啊,年轻有为,办事扎实稳妥,我看,将来前途无量哟!”李秀玲和周向红确实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像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有庙拜就不错了,谁还顾得上里面是哪尊神。于是就着老刘头的话对孙干事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至于老刘头这边反而只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被他摆手制止了,感谢的话多几句少几句确实也无所谓,毕竟这是“自己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闲言少叙,像这样走访慰问的情节在此细说纯属浪费时间,读者们愿意看,大可以锁定电视新闻,逢年过节这类“新闻”总不会少。咱们单说此次老刘头的功绩。大壮当初的医药费经领导协调,报销了差不多一半,另一半没报不是领导没力度,而是“区里关于下岗职工部分社保统筹的账目还在统计中,以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们是有难处,可政府现在也很难,社会生产结构要转型,国家政策要落实,老百姓的生活还要有保障,都在克服困难,互相理解吧。”两口子下岗的基本生活保障费也给落实了一年的,额外还有五百元慰问金。不过说起来其实不能将最后那笔钱计算在内,因为拿是拿出来了,也交到周向红手上了,可等记者拍完照录完像,这钱又顺原路返回了。 具体因为什么原路返回,这事儿就不细说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秀玲和周向红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一天下来连现金带可以拿去有关部门提现的批条,总计一万出头。巨款呐!老刘头功不可没,等领导们走了以后,婆媳俩说啥也要留他吃顿饭,以表示感谢。虽说老刘头根本不差这顿饭,可他也确实想接受一下“感谢”,奈何时间不早了,为了避免被地瓜发现——记者拍照的时候他都没敢靠前,生怕在哪段新闻里露了脸——于是依旧老套路,改天再说。 折腾了小半个下午,家里好像什么都没变,骤然从热闹又恢复到了往日冷冷清清的状态,让人感觉仿佛刚才的那么多人和事,都只发生在梦里。但账面上多了笔钱,这是实实在在的。钱当然早就是由李秀玲管的了,从最初她自己走向社会开始。 周向红并非没有在心里暗暗计较过这件事,但自从儿子手上以来,李秀玲始终表现出不离不弃的状态,她自己又没有什么收入,因此也就一直这样了。如今她倒是屄从前多了些对金钱的关注,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儿子,世间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但也被债务给耽搁了。债当然总有还清的那一天,当初她毅然抬脚迈进“老头乐”这个圈子的时候,曾经幻想过,等到债还干净了,自己就不干了。可这么长时间过来,她的心理慢慢开始有了变化,偶尔会冒出自己不如就这么下去算了的想法来,反正已经这样了,债可以干净,自己却没法回到干净的时候了。话说早在认识了胖子后,自己已然就是不干净的,想这些纯属多余。至少还能趁着能折腾动,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说来可笑,自打离开了农村,不用再赚“工分”①以后,她就彻底没了属于自己的收入,不曾想上了岁数,倒靠身子赚起钱来了。 尘埃落定,也就快到晚饭时间了,李秀玲因此没再出门,她也难得去接一回孩子。周向红出去买菜,今天值得庆祝一下。买完回来上楼,刚好王雅丽开门送一个老头出来,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于是周向红招呼她收工来吃饭。王雅丽最近气色一直不太好,按周向红日常不经意的观察,就连在里屋接活的时候,她的叫声也明显敷衍了许多。也不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事,周向红问过,猜测过,一直没有什么头绪。都是成年人,王雅丽既然不愿意向自己透露,那也就只好由她去吧。 ①工分:计划经济时代,农村由生产队记录各户各人在公摊劳动中的出工情况,并在年底依各户全年总分为准分粮。一般一个成年男子每天记10分,一个成年女子每日记8分或者7分,即便当日工作相同也是如此。直到现在,仍有部分管理制度落后的企业或部门,以记工分的形式作为定资标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钱是到手了,虽然还有一大部分实际上没到手,但也就差个流程了。可这钱毕竟不是凭空来的,李秀玲对此铭记于心。以前还不觉怎么,自从踏入舞厅,和形形色色的人每天深入浅出的探讨人生以来,她对社会上的各种套路倒是了解了不少。从前当工人的时候,许多事其实也看在眼里或是听在耳边,但境遇不同心气儿也就不同,她大多只是鄙夷和抵触,现在回头再看,当年真傻。人总会有犯傻的时候,但难的是一直犯傻,正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自从在王八蛋和老刘头这里得了好处,她就越发的感觉到,支撑一个人游走在社会之中,好处大于坏处的,正是这些摆不上台面的“关系”。 而且严格说起来,各取所需,公平合理。至于那些伦理道德,那些从小就被灌输的准则和标准,在实际利益面前,往往脆弱得像一张废纸。更何况她是踏进舞厅在前,从“关系”中获得好处在后,就算再怎么难,也比从男人们的胯下赚钱要简单得多吧,当然,过程倒是一致的,可这也就更突显出,好钢用在刀刃上是有多么的重要。 当然了,自己究竟是不是块好钢,这她心知肚明。一个混迹舞厅这么长时间的女人,把自己摆太高了不好。王八蛋和老刘头这几件事,说到底还是占着很大的运气成分,但不管怎么说,家里的经济至少从拮据可以向温饱发展了。都说到2000年的时候,全国人民要实现小康,眼瞅着还有二年了,自己家好歹别扯了时代的后腿。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这是必须的,几口子人要吃饭,要活着,而且有病人还有孩子,未来花钱地方多着呢。钱这玩意,一是赚,二是攒,反正节约是真没什么地方再可以研究了。 就前二者而言,那就绝不能是坐在家里沾沾自喜才能实现。因此三天以后,她又重新开始了王八蛋家——舞厅——自己家三点一线的生活,比很多工薪阶层和白领略多一点。除此之外对老刘头的感谢必须提上日程。之前是事儿没落实,周向红“表示”了一下算是摆明态度,如今人家承诺的可都兑现了,球传到了自己脚下,再无什么余地可周旋,能不能射也得上这么一腿。尤其是周向红毕竟吃着公园那碗饭,拿来蒙老刘头一回两回的还行,万一哪天要是撞破了,只怕对方难以接受。 想法是真诚的,只是不好落实。要想避开地瓜的严防死守,那就李秀玲不能出现在王八蛋家,老刘头也得离开自己的家门。可上哪去呢?旅店宾馆什么的倒是方便,她也不抵触跟个老头子去开房,但老刘头明显对此有抵触。 当然他是不知道周向红领他去那屋到底是个什么所在,这老家伙色归色,可也始终拿着当年做领导时的那股子爱惜羽毛的劲儿。王雅丽家他倒是去过,可那地方几乎就是个公众场合,多去一回就多一分彻底暴露的风险。因此她也不是十分愿意去那。再也就没什么地方好去了,舞厅李秀玲压根就没想,多亏王八蛋嘴严,不然自己哪还在老刘头那儿有什么价值了。这么一筛选,那也就剩下家里了。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不想把这种事弄到家里去,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家都是一个特殊的所在。 想到这儿她咬了咬牙,多亏这几天老刘头没有再跑去找周向红,自己得赶紧用行动将他拦住,那就还是去开房吧,他要不愿意去,可也就怪不得自己了。她一个劲的胡思乱想,搂着她的男人也不吱声,只是上下其手,几乎将她全身都摸了个遍,末了一手揪着她的奶头,一手插在她裤裆里,用手指不厌其烦的把阴唇往两边分。李秀玲歪着头贴在男人肩上,下意识的随着音乐挪动脚步,腿可夹的挺严,加上心思又根本没在这里,下体几乎没分泌多少液体,中间的缝隙几乎是干燥的,滞涩着手指向内探索的道路。 男人开始有些焦躁,终于下定决心强行突破。李秀玲被一股突然向上的力道顶得下体一紧,终于从神游中醒转过来,薄嗔着一扭屁股:“哎妈呀大哥,咋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老妹儿呢!”正看见身边一对抱在一起的男女,嘴对嘴亲得吧唧吧唧直响。都是长期在舞厅挣钱的,那女人她记得,作为老太太在这儿还挺受欢迎,主打业务是不戴套给男人裹鸡巴,论豁得出去,也算是一号人物。男人嘿嘿一乐:“咋地,疼啦?”“可不是么!你这上边使劲揪,下边使劲抠的,要给我卸吧啦是咋地?”“没,我这都没敢使劲儿……”“大哥我瞅你这体格可不错,光手上有劲儿啊?别的地儿呢?让老妹见识见识呗?”李秀玲笑着问。男人有些动心,她的手适时抓在了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开始揉搓那团凸起:“想咋使劲都行,老妹儿就喜欢有劲儿的……” 要男人在女人面前承认自己“没劲儿”,那是万万不能的。左右二十块钱的事儿,俩人没怎么废话就拥着奔了墙边。这里什么时候都是一道风景,如果不是保安看得严,只怕会被围得水泄不通。李秀玲觑着个空档,赶紧拉着男人过去。 左邻是个一条腿抬起来勾在客人臂弯里的女人,胳膊环在客人脖子上,一边随着他下身有力的撞击晃动一边和他湿吻,短裙为了方便几乎完全被搂了起来,露出半拉洁白的屁股;右舍女人的客人是个矬子,后倾着靠在墙上,女人仗着身高,将两腿叉开跨在他身上,裙子四面垂下来,将俩人交合的部位遮得很好,腰则不断的扭摆。都是干这个的,天天见习以为常,再说自己马上也要进行相同的勾当,因此李秀玲并不在意,男人倒是左顾右盼好一通观摩。他看他的,李秀玲忙李秀玲的,她拽开男人的裤带,手贴着他的肚皮滑进去,熟练的一把捞住男人毛绒绒的阴囊,轻轻捏了捏,指甲从那上面沟壑不平的褶皱上轻轻划过,又用手指勾起他的鸡巴,玩耍似的拨弄了几下,那玩意柔软的在她指间转了两圈。 男人不客气的用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插在裤衩里不断抓捏她浑圆又富有弹性的屁股,感受着手掌摩擦过的皮肤,那种女人独有的细腻。指间夹着的玩意开始有了些反应,李秀玲吃吃笑着,把男人的裤腰往下扒,压着里面的衬裤和裤衩,直到将他的鸡巴和卵子一起露出来,而后用手轻轻一送,皮筋就卡在了那玩意的下面根部,将卵子略微向上托起。由于皮肤的堆叠,倒将那根鸡巴显得短了些,像是个缩在土中还没长出来的蘑菇。大约是确实勒得不舒服了,男人把摸她屁股的那只手抽回来,自己又把裤腰向下压了压。男人的裤子有些宽松,完全松开的裤带挂不住他的髋部,有种随时要带着裤子顺着腿滑下去的感觉,男人先是用手拎着,结果发现这样自己平白就少了一份玩弄女人的机会,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种事情当然还是李秀玲经验丰富,扫清赚钱的一切障碍本就是她的份内工作,尤其是这种会让男人分神的事情,直接导致她的服务对象迟迟不能进入状态,必须彻底解决。她把男人的裤带重新扣了起来,在抽紧之前将拉链拉到最低,然后将裤口尽量向两边分开,反窝进去,于是露出一片长着黝黑色鸡巴毛的倒三角形来,再稍稍往下调整,就正好将鸡巴整个露了出来。男人低头看了看,约摸着一会儿俩人交合的部位不会蹭到裤子,也觉得挺满意,这才定下心来,腆着肚子任她揪着自己的鸡巴拉扯般的撸动。 男人的家伙尺寸并不怎么样,说得再直白些,明显偏短。一直以来人们对于这个器官的认知都存在误区,认为阴茎这玩意是富有弹性的,其长度和直径会因充血与否而大有不同。其实海绵体在充血的状态下的确会膨大伸展,但其本质是一根可以萎缩的玻璃试管而非可以无限延展的橡胶气球。因此倘若在没有充血的情况下,利用机械外力将其完全抻开,得到的长度将会与充血之后完全一致。说白了就是男人们可以拿手去扽一下,能扽出多长来,就不要幻想自己还会有比这个尺寸更长的输出了。 倒也没什么,功能其实是一样的,不能单纯以长短论英雄,赵光义的尺寸据说挺大,强奸小周后的时候还特意让画师记录下来,后代不照样被金人在屁股上插了狗尾巴。抛开徽钦二位艺术家不谈,就其自身行为而言,也绝非什么英雄好汉,烛影斧声就够可疑的了。但男人生殖器短小这件事,对于李秀玲而言影响还是很大的,比较典型的有两条。第一,站着把腿抬起一条跨到男人身上的姿势非常不顺利,好不容易插进去了,也只是进去个头,男人只耸动了几下就滑脱出来,再塞进去没几下又出来了,严重拖慢进程。第二,她只好换个姿势趴在墙上,让男人从后面插进来,还得叉开腿格外用力的撅起屁股,不然光是丰腴的臀肉就占去了相当一部分长度,男人倒好像门童似的,光在那把门推开又关上了。男人也着急,因此动作上不免激进了些,她还想尽力配合,于是一不小心,腰扭了。 对于人类而言,腰椎实在是个拖慢进化的部位。从四肢着地到两足行走,千万年来腰椎承担了本不属于它的重任,导致常常有人因为动作不当或用力过猛将其扭伤。尤其是女性,本身肌肉强度就比男性要低得多,偏偏人类的审美观里一直很大众的一条就是女性腰肢要有优美的线条。即使是在以丰腴为美的时代,这一条也十分吃香。 除去肋骨因为肺活量小因此不过度扩张,盆骨因为预留受孕空间而宽大这两点,腰腹肌群不发达就成为了实现上述目标的重要因素。腰肢是纤细婀娜了,可副作用也很明显,顶承包裹腰椎的肌肉不够发达有力,椎骨就容易出现错位膨凸等情况。再加上怀孕时子宫压坠、生理性钙吸收不足等原因,所以女性患腰部疾病的人数众多。当然了,男性腰有毛病的人也不少,而且给人感觉似乎比女性还多,主要原因其实是社会上的大部分重体力劳动都以男性为主,当然,也有作息不当等客观因素。话题扯远了,就此再提一段男性生殖器短小的问题。现代医学研究认为,男性海绵体最后的生长是青春期发育期间,青春期结束即同步停止生长,目前并无有效药物来扭转这种生长规律。 因此那些所谓可以“增大增粗”的内服外敷的药物,其实都是虚假宣传。有些药物服用后,肉眼看上去似乎是增大增粗了,其实不过就是因为舒张平滑肌造成阴茎血流量加大,强行利用海绵体最大容量而已。说白了就是平时自然勃起没充到十分满。一说平时充不满,大约有朋友此时该想到补肾了。众所周知,我大中华只有两类药食资源,补肾的和不能吃的,因此关于补肾这件事我在此就不多置喙了。 咱们还是往回说,祖国中医源远流长,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号称能逆天改命的方子,记录比较清晰的要数清代陈士铎的《辨证录》,其卷十就有“夺天丹”一方:“男子有天生阳物细小,而不得子者,人以为天定之也,谁知人工亦可以造作乎?夫阳物有大小者,世分为贵贱,谓贵者多小,贱者多大,造物生人,歉于此必丰于彼,虽然贱者未常无小,贵者未常无大,盖人之阳物修伟者,因其肝气之有余;阳物细小者,由于肝气之不足。以阴器为筋之余也,又属宗筋之会,肝气旺而宗筋伸,肝气虚而宗筋缩,肝气寒则阴器缩,肝气热则阴器伸,是阳物之大小,全在肝经盛衰、寒热之故也。 欲使小者增大,要非补肝不可。然而肾为肝之母,心为肝之子,补肝而不补其肾,则肝之气无所生,补肝而不补其心,则肝之气有所耗,皆不能助肝以伸其筋,助筋以壮其势,故必三经同补,始获其验矣。”此方取名“夺天”,意为“夺天地之造化”,可见古代名医已知男性生殖器短小是个先天性的难解之题,由此也可看出陈士铎对自己的方子信心满满。已经打开搜索引擎的朋友且慢动手,我在此只说一件事,倘若此方果真灵验受众广泛,且对人体没有明显副作用,那么《药典》为什么不将其收录其中?此药为什么没有大卖特卖远销海外扬我国威?毕竟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自己的阴茎更加粗大一些,真要能“举枪上肩”,只怕自觉荣耀还要在上面挑个“擎天柱”的幌子。 除去药物,现代医学治疗男性生殖器短小这个问题也就剩下了外科手术。说是治疗,其实用整形一词更为恰当。目前主要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切断一部分阴茎与耻骨联结的筋腱,使阴茎外露部分显得更长些,注意,是“显得”,其并未真正增加阴茎的总长,仅仅是将一部分被筋腱牵扯埋藏在体表内的部分释放了出来而已。该手术会在“安全范围内”降低一部分阴茎附着耻骨的牢固度,还会使得阴茎在勃起后出现一定的“垂头”情况。 比如术前勃起四十五度仰角向上斜刺,术后大约就是九十度向前平端了。另一种方法是植入假体,在阴茎前端埋入一截人工合成物以达到总体长度增加的目的。其主要问题是会降低一定的龟头敏感度,且自然状态下阴茎无法放松收缩如常,毕竟假体那部分不受人体控制,又不是身体的一部分,总是挂在那里悠荡着,需要去适应。另外这个方法需要人体相关条件充分,比如阴部皮肤延展度、排斥反应等等。说到底真正能达到王婆那个标准的男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想逆天改命真没那么容易。因此各位以后别骂医药费太贵了,多贡献点儿钱,没准就推动医学进步解决了大家的难题岂不美哉。 李秀玲可不了解“潘闲邓小驴”那套说辞,腰扭了带给她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生意没法做了。就算不接大活,可随着音乐不定哪步没迈好,就会抽冷子从屁股里窜出一股酸疼劲儿,顺着腰一路向上,整个人都因此提不起力气来。长的跟个蚕蛹似的还他妈好意思亮出来,今儿真是倒了血霉了!哎呦……她在心里恨恨的骂,勉强又坚持了半个小时后,不得已只能提前下了班。男人倒是给了钱,可为了二十块搞成这样,明摆着是亏大了。第二天她不得不跟王八蛋知会了一声后在家趴着。 虽说够不上“伤筋动骨一百天”,但这玩意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好的,由此,之前计划“报答”老刘头的事儿也不得不再往后拖拖。此事倒给周向红带来了些许尴尬。以往她都是等李秀玲走以后才出去拉客的,如今李秀玲在家趴着,自己大模大样的就出去开工,也太不要脸了些。虽说不要脸的事儿其实干的也差不多了,但这么明晃晃的,多少让人有些拉不开脸。再则李秀玲一向为了家里东奔西跑,冷不丁倒下了,自己不管不问,面子上也不好看。因此她在劝说后者去拍个片子无果后,就安排李秀玲安心在家养伤,自己则整日操持,倒也难得过了几天正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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